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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印象构成主义的紫藤美学

2019-11-18 18:01:06| 查看: 4042|

摘要: 吕娟的花鸟画创作在很大程度上打破了这种学术僵局,她的《烂漫樱花》系列,已经从根本上超越了传统与当代的学术纠缠。或许可以这样说,正是这种情景上的绵延性、色彩上的印象性、结构上的构成性,使得吕娟的花鸟画创

谈到卢娟最近的紫藤系列绘画,我不禁想起现代诗人废名的一句话。他说,“真正的诗歌不是写出来的,而是写出来的。”我用这句话来面对今天的当代绘画,包括当代中国画。“没有画只有画”,套用这句话不是出于某种自命不凡的崇高,而是针对当前整个花鸟画创作和素描绘画的现实。

今天的绘画创作不是太少,而是太多,表面上表现出极大的繁荣,实际上是绝对的撤离。或者,更直白地说,今天的花鸟画太像花鸟画了。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看到这样一幅画,从构图到色彩,再到像照相机一样的记录,这种作品甚至比照片还要糟糕。换句话说,我们很难看到一幅“没有画的画”。整个画圈呈现的是同一幅画,通常都很平庸,都是集体复制的。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吕娟最近的创作给我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当代花鸟画氛围,以及“画代替画”的艺术信号和诗意表达。这种艺术信号确实是感人和快乐的。事实上,今天的花鸟画在题材和表现形式的简化和风格化方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一方面,花鸟画主要是对梅兰竹菊传统文人画的程式化复制。它没有表情,没有风和草,没有与自己无关的创作痴迷。它只是想当然地尽可能多地消耗古代文人画家的精神遗产,装饰其表面上的好而实际上的差的创作外观。另一方面,花鸟画的创作方法过于单一,大多采用场景描写的写生风格。在我看来,这是花鸟画创作的精神崩溃,也是艺术创造力越来越差的标志。

因此,当我看到吕娟的《紫藤罗曼史》系列时,我的心被某种信号触动了。当然,我的触摸绝对不是基于人们常说的枫丹白露山水画,也不是历史前卫和抽象表现主义的概念指标。吕娟的花鸟画回避了素描的总体创作倾向。什么是具体和抽象、表现和表达、写实和写意以及其他创造性的风格作业?虽然她的创作仍然保留着户外写生的创作习惯,或者按照吕娟自己的看法,但她的许多作品都是在练习现场完成的,主题大多集中在紫藤和日本樱花的各处。只有从这个角度来看,吕娟的创作与其他花鸟画没有什么不同,与传统花鸟画在主题上也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秘密就在这里,卢娟坦率地表达了这一点:“我喜欢自然风光,喜欢在遥远的地方寻找花草树木,喜欢曾经点燃我内心激情、漫天飞舞的樱花,我喜欢户外创作模式。所有这些都在不断地触动我的眼睛,触动我的画笔,触动我内心的激情。总之,整株花草的香味和景色不断地搅动着我。我不能安静。我的心是一座无法入睡的火山。我必须爆发。我不能根据人们说的去创造花和鸟。此时此刻,我只尊重眼前的现实和我的印象!”

由此,我注意到吕娟花鸟画中的情感洪流和无尽的色彩。只要你看看吕娟的画,你就会看到樱花盛开的景象。你会被颜色和笔触形成的视觉漩涡震惊和洗礼,你的心会一尘不染。当人们谈论梵高的画时,他们总是忘记炫耀自己的技巧,总是用火焰般的笔触描绘梵高作品中的世界。在这里,作者也用火焰般的色彩世界表达了吕娟的花鸟画创作。卢娟不同于凡高一生中的抽搐和痉挛,如果他炽热的笔触能传达这一点的话。吕娟火红的颜色隐藏着模糊多彩的樱花的诗意回忆,一个精神家园,内心的渴望和激情燃烧岁月留下的生活体验。

再谈中国花鸟画的艺术传统和当代转型,这应该是当今最热门、最难拒绝的话题。然而,这场讨论的热点似乎总是落在空对空的语境中,现实主义的花鸟画创作并没有找到一条切实可行的道路。从根本上说,这个传统与当代的话题早已成为不可或缺的学术装饰,花鸟画的创作缺乏亲缘关系。吕娟的花鸟画在很大程度上打破了这一学术僵局。她的《樱花灿烂》系列从根本上超越了传统与当代的学术纠缠。更直接、更透彻地说,一旦吕娟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灿烂樱花”系列让樱花盛开的季节承载着场景的连续性、色彩的印象和结构的构成。或许可以说,正是场景的连续性、色彩的印象和结构的构成,使吕娟的花鸟画创作摆脱了困扰传统和当代花鸟画创作的学术壁垒。

从《灿烂樱花》系列中,吕娟的创作视角完全排除了一贯的单幅描绘,视角转换空间呈现出无限的效果。因此,画面中呈现的视觉美学是模糊的、连续的、无止境的。谢赫在六种绘画方法中所表达的观点,从精神和韵律的生动性到吕娟创作中用笔体现骨法,都有非常典型的创作灵感:吕娟将充满色彩印象的点画推向极致的根本前提是她的线条构图既扎实又灵活。观众再也不能像传统的花鸟画那样用直线的方式从头到尾描绘一棵树了。吕娟拒绝了这种线性的描述方式,尽管她断然拒绝了所有人称赞的完美方式。她总是希望观众在她的屏幕上再次观看,甚至让观众感到困惑和异端。也许这种感觉是画家不懈的创作动机和激动人心的审美追求。

在一些画中,吕娟将中国牡丹和日本樱花并列在同一幅画中。作者认为,这种并列不仅是由于艺术形式语言的需要,而且无疑包含着无意识的创作信息。吕娟已经在日本生活了30多年,但她青少年时期的生活与她的出生地密不可分。牡丹是中国的花之王,樱花是日本人的最爱。吕娟在同一部作品中将这两朵花并置在一起,形成并创造了它们。通过画笔,她促进了牡丹和樱花之间的花卉语言交流,从而开启了中日之间深厚的无意识文化对话。自然,吕娟的画表现出一种花仙子的感觉,用花来解释她自己的生活美学,用花来搭建中日之间美丽的桥梁,用她的花鸟画来凸显东方艺术的美学理念

在我看来,牡丹是吕娟心目中童年花卉语言情结的想象表达,而樱花语言似乎与吕娟的内心生活状态有着更原始的联系。樱花在春天和夏天开花,但是它们给人一种像秋天和冬天一样悲伤的心情。樱花在我的印象中始终保持细腻、透明、内向、飘忽、弥漫、杏花、春雨等美感,吕娟艺术气质给人的整体印象也是如此。既伤感又激动人心。正如王维所说,“我会一直走到水挡住我的路,然后坐着看冉冉升起的云”。

吕娟“樱花烂漫”的印象表达为当代花鸟画创作提供了一些充满希望的信号。当然,我们希望这种创造性的信号能够被进一步放大,但是我们不需要把这种表达方式转变成一种新的审美模式。一切都需要不断扩展和超越。这是艺术的永恒法则。

作者简介:邱郑伦,西南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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